"坚持住。。。"宇文千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"我不准你死。。。"
转过几个街角,她停在一座不起眼的小院前,有节奏地敲了五下门。
门开了一条缝,露出一张苍老的脸。
"药王谷的'青丝绕',三个时辰内解毒的方子。我用'寒星针法'换。"
老者眯眼看了看她背上的杨鸣,让开身子:"进来。"
昏暗的屋内药香扑鼻。
宇文千凝将杨鸣放在榻上,老者检查后摇头:"毒性已入心脉,寻常解药无用。"
"那用什么?"宇文千凝握紧拳头。
"除非。。。"老者犹豫道,"用'以命换命'之法。"
"说清楚!"
老者叹道:"需一人服下'同心蛊',将毒性引到自己体内一半。但引毒者会承受同等痛苦,且三日之内若找不到真正的解药,两人都会死。"
宇文千凝毫不犹豫:"我来。"
"丫头,你可想清楚……"
"少废话,准备蛊虫!"
老者摇头叹气,从内室取来一个小玉盒。
打开后,里面是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赤色小虫。
"服下后会有钻心之痛。而且一旦开始,无法逆转。"
宇文千凝接过玉盒,看向昏迷的杨鸣,轻声道:"我这条命本就是你救的,现在还你一半。"
她仰头吞下一条蛊虫,又将另一条放入杨鸣口中。
片刻后,一股剧痛从心口炸开,仿佛有千万根针在体内游走。
宇文千凝跪倒在地,指甲深深抠入掌心,却硬是没发出一声呻。吟。
老者连忙扶住她:"撑住!蛊虫正在建立连接。"
疼痛越来越剧烈,宇文千凝眼前发黑,冷汗浸透了衣衫。
就在她几乎要昏过去时,疼痛突然减轻了些。
榻上,杨鸣的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些。
"成功了。毒性已均分。但记住,你们只有三日时间。"
宇文千凝虚弱地点头,爬到杨鸣身边,握住他的手。
两人的脉搏奇迹般地同步了,一起跳动,一起微弱。
宇文千凝看向窗外,东方已泛起鱼肚白。
她转头凝视杨鸣的侧脸,轻声道:"你最好活着。。。我还没找你算账呢。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