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眼摆在桌角的报纸,是今早他从管家手里顺过来的,首页是关于国家青年科研论坛的报道。
大标题下,清晰写着“陆知易”三个字。
他慢慢抚过那个名字,眼神沉得几乎要滴出水。
三年前,他躺在**,手机滑到通讯录时看到这个名字,依旧没有点开。
她走之后,他再没给她打过一通电话,再没发过一条信息。
不是因为不想。
是因为不敢。
他怕一通电话打过去,是“已关机”;
怕她冷冷地说一句。
“傅先生,还有什么事吗?”;
怕她的语气和她离开那天一样,平静而决绝。
他一向不怕失败,可他怕她对他彻底失望。
而他知道,她已经失望了。
楼上传来脚步声,傅如烟从卧室下来,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长睡袍,头发盘得一丝不乱。
她的脚步稳而不疾,走到书房门口时,目光落在傅衍礼身上,眉眼没有一点起伏。
“你昨晚没睡?”她问。
“睡了!”他头也不抬地说。
“茶都凉了!”她走近几步,语气仍旧平稳。
“你最近总是看她的新闻!”
傅衍礼没有回答。
傅如烟看着他,忽然低笑了一声。
“你真的是,一直都没变!”
“什么?”
“你从小就喜欢她那样的!”傅如烟的声音忽然多了一丝冷。
“安静的、乖巧的、不争不抢的,最好什么都不说,只要你看一眼她就笑,最好一辈子都不问你心里有没有她!”
傅衍礼眉头一皱,终于抬头看她。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尖锐?”
“从我看清你那天开始!”
“如烟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恨我变了!”她冷冷地说。
“可我再不变,就要被你踩一辈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