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珞缇的视线在霜凡的身上徘徊,脸上还有一小道浅浅剑痕,不过已经结痂。
“你的伤势恢复得怎么样?”
“夫人,奴婢自小在刀棍下长大,这点伤算不得什么,躺上两三日便恢复了。”
“坐下吧。”
“夫人打算如何?”
“派人去杀了许致,想办法将事情嫁祸到昭王的身上,再让人告诉许家人。”
霜凡眼眸带着寒意。
“奴婢安排下去。”
“不急,跟着任家安排的人就行,帮他们一把。”
“是。”
“另外,给宁王送个口信,我要见他。”
霜凡一脸担心,夫人身上的伤才稍稍恢复,怎好折腾?
“夫人。”
“霜凡,我不想再等下去了,我只要一想到他们夫妇的嘴脸,我心中就煎熬。”
即便杀不了昭王,她也要让昭王脱点皮,之后再一点一点讨回来。
“可是大公子不会让你出去的。”
“那便晚膳过后,等大哥他们回府再出去。”
宁王收到沈珞缇的口信还有些惊讶,外头都传沈珞缇伤势很重,他几次想要让人去试探,但是都歇了这份心思。
虽然昭王兄不曾跟他商量过此事,但是他也知道事情跟他脱不了关系,所以昭王兄的人固然在国公府门口徘徊,他可不想让人再监视一次。
果然如他所料,即便是找到内贼,昭王兄对他亦是要堤防一二,以后怕也不会同之前一般尽信。
“王爷。”
开门的声音将宁王从思绪中拉回来,抬眸看着进门的沈珞缇。
沈珞缇蠢上没有一点血色,面容消瘦,眼底青黑,可见伤势的确很重,但是既然能出现在他面前,也没有外面的人说得那般夸张。
“江夫人,坐下吧,别站着了。”
沈珞缇在宁王的对面坐下,神情比前几次更加难看了。
“江夫人身上的伤如何?”
闻言,沈珞缇只觉得肩膀处更痛了。
“不如何,要是再偏一点,臣妇也不能坐在这里了。”
“既如此,江夫人该好好在府上养伤,若是有急事,尽管让下面的人代传,或者本王唐突一次,夜闯香闺也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