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珞缇突兀的笑了起来。
“还没到那地步,倒也不必累着王爷翻墙头。”
宁王眉毛微微一抬,谁说他会翻墙头,暗影能直接将他滴溜过去。
“本王还以为江夫人会用名声说事。”
沈珞缇抬眸,四目相对。
“臣妇都敢夜会宁王了,若是再提名声二字,岂不是让宁王笑话,既如此,臣妇何苦要闹笑话。”
宁王嘴角微微勾起,眼底带着一丝笑意。
“江夫人,你终于承认你不在乎那劳什子的东西了,倒是难得。”
“王爷一早便看穿了,不也是没有揭穿臣妇。”
萧珩珏眉眼愉悦,伸出骨节分明的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朝着沈珞缇举了举杯子。
“江夫人还病着,下次再给你倒茶。”
沈珞缇没有回答,而是等着宁王将杯中的茶水饮尽。
“江夫人怎不问本王,本王知不知此事?”
沈珞缇正欲开口,宁王身边的内侍走了进来,给手中的垫子递给霜凡,沈珞缇微微一怔。
“江夫人还有伤,将这垫子放在身后会舒服些。”
“多谢王爷。”
“本王向来是怜香惜玉的。”
“两种情况,一是昭王虽然抓出了内贼,但是心底对王爷应当还有防备,所以不可能将此事告诉王爷,二是王爷心知肚明,只不过演得太好。”
“既然如此,你怎敢求助本王?”
沈珞缇换了一个辞职
“不管是何种情况,玲珑是王爷揭穿的,所以王爷应该能帮臣妇一次。”
宁王将茶杯放下,看着沈珞缇。
“江夫人说说看。”
“臣妇要见玲珑。”
“江夫人怎知道本王可以让你见到玲珑?”
宁王身上不经意释放出冷意,屋中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。
沈珞缇避开视线,唇瓣轻启。
“因为玲珑是王爷送到许之幼跟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