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语宁眼眶一下就红了,鼻尖也发酸。
她没哭。
只是靠过去,额头轻轻抵在他肩上。
她从未这么安静地靠近一个人。
这一刻,她终于明白,原来真正的喜欢,是不需要藏起锋芒的。
……
而另一边,墨景言坐在他那间越发冷清的别墅里。
电视还开着,屏幕上播放着商业节目。
主持人正采访林语宁。
“林律师,你觉得你为什么能撑下来?”
林语宁在镜头里笑得很淡。
“因为我想活下去!”
“不是要赢!”
“是我不想死在他们说的那些定义里!”
“我想替那些没有发声能力的人,多撑一口气!”
“哪怕再难,我也想让他们看到,有人站着!”
墨景言死死盯着屏幕。
她的眼神清亮,身边站着一群支持她的人,台下掌声雷动。
她真的,彻底摆脱他了。
他终于彻底成了她人生里的过去时。
他咬着牙,眼神里布满血丝。
“林语宁……”
“你以为你飞起来了?”
“你以为你可以不再提我?”
“你以为你从我这儿逃出去,就能一直走下去?”
“你越是把我当成不存在!”
“我就越想毁了你!”
他捏碎了手里的玻璃杯,掌心鲜血淋漓。
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他就这样站在破碎的玻璃渣上,嘴角缓缓勾起。
“我们还没完!”
“远远没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