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有钱,有资源,什么都能买通!”
“我一个人,带着孩子……我真的怕!”
林语宁点点头。
“我能帮你争取到孩子的抚养权,也能让他交出该交的财产!”
“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!”
“从今天开始,你不能再跟他说一句‘好’字!”
“你已经被他耗掉太多‘好’了!”
“你不能再温柔了!”
季婉清眼泪终于滑下来。
她轻轻点头,低声说。
“好!”
林语宁忽然笑了。
“你可以对我说‘好’!”
“因为我会替你撑着!”
……
案件刚启动三天,对方那位“投资人丈夫”就通过渠道递来话,说愿意“私下解决”,提出一笔不小的“封口费”,只要季婉清签署“无争议离婚协议”,房子可以留给她,但不能对外说半句“婚姻不和”的话。
林语宁没理。
她直接带着季婉清提起正式诉讼。
一时间,部分财经圈小道消息传出,说“某女律师正在代理一个不该碰的案子”,甚至有人开始转发一些“林语宁太激进”“她不懂婚姻的灰色地带”的声音。
林语宁看着那些评论,冷冷一笑。
他们说她不懂?
她最懂了。
她懂一个女人要做出“离婚”这个决定,要在多少个深夜跟自己反复确认。
“是不是我太敏。感”“是不是我不够好”。
她懂那种压到快不能呼吸的自我否定,也懂那种“就算被打,也不想让孩子失去完整家庭”的挣扎。
她太懂了。
所以她不会退。
……
而这天夜里,顾延瑾陪她回家。
她没说话,只是在车上窝着,手机放在一边,脑袋靠着窗,眼睛有些发红。
他没问,只是把车开得很稳,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说。
“今天特别辛苦?”
她摇头。
“不是特别辛苦!”
“是特别难过!”
顾延瑾停好车,转头看她。
她也看着他,轻声说。
“我不怕案子输,我也不怕公众骂我!”
“我就是……怕看见那些和我曾经一模一样的女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