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系统!”
“你是林语宁!”
“你不是要他们信法,你是想让他们信你!”
“可你得先相信你不是唯一一个能让他们不怕的人!”
“你不是盾牌!”
“你是人!”
林语宁站在他面前,忽然红了眼。
她不是没听过这种话。
她的闺蜜、她的同事、她的法务团队也都说过,叫她别扛太多、别把自己变成一根撑起世界的柱子。
可她从来没有像这一刻一样,觉得自己真的可以……稍微松一口气。
不是放弃。
是依靠。
她靠进他怀里,小声说。
“我只是太久没觉得自己可以有靠山了!”
“以前在墨景言那儿,我学会了所有的不吭声!”
“我以为只有低头,才不会被丢下!”
“现在我终于抬起头了,可每一次站出来,我都怕!”
顾延瑾抱紧她。
“怕也没关系!”
“怕了就靠一下!”
“我在!”
“我一直都在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另一边的墨景言却已经陷入癫狂。
他坐在家中,把自己关在录音棚里,电脑屏幕上是林语宁的直播录像,音量调得很低,一遍一遍地循环播放。
她在镜头里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我不是神,我只是想让他们不再怕!”
“我不完美,但我不后退!”
“我不能让下一个像我一样的人,再没有选择!”
每一句都像钉子,钉进他心里。
他捏着烟,指节泛白,眼神已经不再像是“愤怒”,而是被剥夺了最后一丝掌控欲的疯狂。
他打碎了三只杯子,砸坏了音响,最后坐回沙发上,抱着头,嘴里低声喃喃:
“她真的不回来了吗?”
“她真的能一直赢吗?”
“她凭什么……”
“她凭什么就成了他们的榜样?”
他猛地起身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“那个人,安排好了吗?”
那边的人声音迟疑。
“您是说……江北那个案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