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那个案子,去找林语宁!”
“故意撒谎,故意制造受害人形象,让她接!”
“让她站错立场!”
“让她亲手把自己送进泥里!”
那边沉默了一下,还是应了。
“她不是最怕搞错了吗?”
“那我就让她出一次错!”
“错得全世界都等着她认错!”
“她撑得起就撑,撑不起,就看她怎么爬!”
他挂了电话,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快意。
他不是要杀她。
他要毁她。
彻彻底底。
……
而林语宁这边,接到的正是江北的紧急求助案。
报案人是一个看起来极其诚恳的女孩,声音颤抖,眼神惊恐,说自己被上司长期言语骚扰,并且被录音威胁。
案情看似合理,细节紧凑,手里还有照片和录音。
林语宁没犹豫,立刻接下。
她没有意识到,这次,她被布了一个局。
可她依然一如既往,站在那个女孩面前,轻声说。
“你放心,我在!”
而在她身后,暗影正一步一步逼近。
可她不会后退。
就算前面是火,她也会走进去。
因为她是林语宁。
她从来不靠光活着。
她,是自己点火。
再用脚,把它踩灭。
江北案件的资料送到林语宁手上的时候,已是一个阴冷的午后。
整个律所弥漫着一股雨前的潮气,天光暗得几乎要落下,像是连天气都在为这个案子蒙上某种不祥的预感。
她坐在会议室里,眉眼沉静,手指一页页地翻阅着纸上的信息。
报案人叫杜婧,二十六岁,行政助理,供职于一家创业公司,控诉她的直属上司在过去八个月内多次对她进行言语和肢体骚扰,并以“公司大客户资源”为由进行威胁,逼她保持沉默。
杜婧提供了录音、聊天记录、两张模糊的监控截屏,还有一份医生开具的焦虑症初诊单。
表面上看,这是个标准的性。骚扰维。权案。
资料完备、情绪稳定、当事人表现出对法律流程极高的信任度,甚至提前咨询了两家公益机构后才最终找到林语宁。
所有的细节都完美得过分。
也正因为如此,林语宁并没有立刻做出决定。
她静静地坐了几分钟,然后拨通了杜婧留下的手机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