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延瑾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还在等?”
“对,我在等!”
“他们还没有使出最大的杀招!”
“我要让他们觉得—我不动,就意味着我心虚!”
“然后他们会步步紧逼,暴露更多!”
“到那时候,连别人都看得出—这不是在‘求真’,这是在‘杀人’!”
顾延瑾听着,目光一点点凝聚。
“我陪你!”他说。
“你不需要挡!”她淡声。
“你只需要站在我背后!”
“让我知道,我不是一个人撑!”
他说。
“我一直都在!”
那一瞬间,电话那头沉默无声。
却比任何承诺都更让人安心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墨景言坐在空落落的录音棚里,看着眼前未完成的歌词发呆。
他原本还有一个直播。
却因为“负面影响未清除”被平台方临时取消。
他早该习惯了。
可当助手告诉他那位原本愿意帮他“打公关翻案”的娱乐法大V,也选择了撤退,他终于还是控制不住将水杯摔在地上。
玻璃裂开的声音在夜里异常刺耳。
他望着满地碎渣,忽然喃喃。
“她到底凭什么?”
“她不过是说了一些没人听的废话!”
“她也不是神,她也有过去!”
“她就真的一点错都没有吗?”
“她就真的那么干净吗?”
“凭什么所有人都站她那边?”
他喊完这句,坐回椅子上,双手捂脸,喘。息急促。
没人应他。
因为此刻的他,已经没有人愿意替他站台。
哪怕是许可馨,也在近两天里选择与他保持距离。
她比他清醒。
她知道什么时候一艘船会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