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视频就是证据!”
“她一边说‘不愿提及受害者名字’,一边又在镜头前‘含泪道歉’,公众已经默认她说的是我!”
“我有权利要求法律给出正式回应!”
顾延瑾点头,眼里浮起一点钦佩。
“你真的不怕她再借这件事‘反转’一轮?”
“她可以反转!”林语宁神情沉静。
“但我也会追诉!”
“我要让她知道,这世上不是你哭一场就能洗白所有的!”
“你能哭,就得敢回应真正的问责!”
“不是你选择忏悔的时间,而是我决定追责的方式!”
屋内灯光静静亮着,她一字一句地说完,像落下一把刀。
外头的雨又淅淅沥沥下起来。
墨景言坐在酒店套房的窗前,手机屏幕上正是林语宁台上那段发言的直播剪辑。
他听完每一个字,握着酒杯的手指一点点收紧,最后将杯子狠狠摔到地上。
他听不下去了。
她怎么能说出那些话。
她怎么敢那样站着。
她不是那个在夜里靠在他怀里求一点回应、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女人了吗?
她不是那个曾经对他说“我可以什么都不要,只要你在”的人吗?
她怎么就变了?
怎么敢变?
许可馨站在他身后,看着破碎的玻璃,一声不吭。
她知道,他在失控。
也知道,她现在的一切安排—从“道歉”到“洗白”,不过是为了掩住他的不甘而存在的棋子。
可她也知道,哪怕她再怎么努力模仿林语宁,也模仿不来她那种安静却不可动摇的倔强。
“我会让她倒下!”墨景言低声说,眼里几乎没有了理智。
“她不该爬这么高!”
“她不该离开我!”
“更不该赢!”
“她要付出代价!”
屋内灯光昏暗,他的影子斜斜地落在墙上,像一头在沉夜中觅食的狼。
他不爱她。
他从未爱她。
可他舍不得她离开。
因为林语宁,是他这辈子唯一一个看过他最狼狈样子,还愿意陪他的人。
如今她却站在高处,看都不看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