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怕的不是媒体,是曝光之后没有人替他们撑腰,是在他们讲完实话后,连最后一个朋友都开始质疑他们“是不是太敏。感”。
她不怕他们骂。
她只怕有人因为她没有站出来,而永远低头。
……
另一边,墨景言也坐在会议室里,听着助理汇报网络风向的变化。
那双曾在灯光下迷倒无数粉丝的眼睛,如今却泛着一点病态的猩红。
“林语宁这次太狠了!”助理小声说。
“她一开始就不澄清,是故意留着你们造谣的证据!”
“现在她反手贴出家长授权函,再一条条甩出通话录音和时间节点……”
“所有人都开始转向!”
“她不解释,她是直接宣判!”
墨景言盯着桌面,冷笑了一下。
“她学聪明了!”
“以前那个只会哭的林语宁,现在变得不说一句废话!”
“她真以为自己可以靠几个授权函就彻底洗白?”
“我就不信她这一辈子没犯过错!”
他盯着手机,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,里面是他这些天来收集的全部“林语宁素材”—从大学时期起诉辅导员泄露试卷的陈年旧案,到实习时在某工厂劳务纠纷中“选择性引导证人”的匿名留言,每一页都写着她曾经“站出来”的瞬间。
他知道她每一次出声的理由。
可他也知道这个社会从来不是讲理的。
它只讲规训。
林语宁越是高光,她的过去就越容易成为刀。
“继续放!”他低声说。
“让人匿名投稿!”
“我不要她犯错,我要她‘看起来’像犯了错!”
“我要她觉得自己再努力,也还是得被拖下去!”
“我要她自己怀疑—她到底是不是错了!”
“这样她才会停!”
“她不怕攻击,她怕她做的一切—毫无意义!”
……
晚上八点,林语宁一边收拾文件,一边打开手机,看到那封举报信已经发酵到了第三轮。
有个微博博主发长文分析。
“林律师确实做了很多公益案件,但她是否真的‘无私’?是否也在构建某种‘公众英雄’的人设?她越不解释,我们是不是越应该怀疑—她在掩盖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