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他记忆中无数次她站在厨房门口回头看他时的样子。
只是眼神不同了。
不再是那个“你愿意,我就跟你”的模样。
而是那个“我不靠任何人,也能走到这”的神情。
他拿起烟盒,指尖在纸壳上轻轻叩了两下,又放下。
自从她离开,他第一次开始彻底失眠。
不是不甘,而是空。
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只是当初,他以为她会像过去那样,一边疼一边忍,一边心碎一边还回头问。
“那我还可以留在你身边吗?”
可这一次,她走了。
没有等他一句话,也没有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。
她甚至没有哭。
他最不能忍受的,是她没有哭。
她就那样站起来、转身、头也不回地把他们之间所有的柔。软和过往都带走,连一个碎片都不留。
“林语宁……”他低声叫她的名字,喉咙像被烟烫得发疼。
他知道,她不会回来了。
可他还是控制不住地去点开她的新闻、视频、每一个名字被提及的地方。
他想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,她是不是又瘦了,是不是还熬夜,是不是偶尔还是吃不好。
他怕她再一次出事。
可他更怕,她再也不会需要他。
他摁灭了没点燃的烟,起身走到阳台,城市的灯光从脚下蔓延开去,像无数眼睛盯着他。
他忽然笑了一下,自嘲而疲惫。
他现在不红了。
她也不再是“他的小律师”。
他们之间什么都没了。
可他就是忘不掉—她那晚在厨房抱着他,说自己以后会放弃执业证陪他走演艺路线时,声音低得像个赌命的人。
“只要你不要我走!”
他那时候没说话。
现在,她真的走了。
……
中午,林语宁在律所与小陈开会,小陈汇报完案件材料后,迟疑了一下说。
“对了……墨景言前经纪人那边传出消息,说他最近很不稳定,好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