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的剧痛让他龇牙咧嘴,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发,但他还是强撑着一股气,冲着陈冬吼了回去。
“走就走!老子不干了!谁稀罕待在你这破地方!”
邵东来扭头就走,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刀尖上。
胸口的剧痛,随着他每一次粗重的喘息,都化作一道酷刑,让他眼前阵阵发黑。
他一瘸一拐,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进厚厚的积雪里。
两人的争吵声,引起了左右包抄的大春几人的注意。
他们也顾不上任务,立刻围了过来。
大春和二狗想要拦住邵东来,却被邵东来一肩膀撞开。
身受重伤还有这等力气。
陈冬眯眼看着,大春和二狗何时受过这种气,刚想刁难邵东来。
“大春,二狗,你们过来!”
陈冬喝止了他们。
两人只好一左一右让开,任由邵东来离去。
“这人脾气可真坏,哪来的野小子,还要我们伺候他!”二狗骂道。
随后,他们看到了躺在雪地里的野猪。
都意外地呆住了。
“大春,二狗,你们给猪放血,顺便把内脏处理了。”
“铁柱,刘喜,你们俩,去找些结实的树枝,做个简易的拖车。”
陈冬给他们分配了任务,就好像刚才没有发生任何事一样。
“是!冬哥!”四人齐声应了一句,立即开始行动。
看着四人忙碌起来。
陈冬把长枪插在了地上。
“大春,你们就留在这,哪都别去,等我回来。”
“冬哥,你要去找他吗?”大春一下子就猜中了陈冬的想法。
“嗯。”陈冬面无表情,朝着邵东来离去的方向悄声跟上。
但大春,只猜对了一半。
走在雪地里,邵东来其实已经后悔了。
本以为沿着脚印就能走回去。
但七拐八拐,还有穿过一些灌木,他现在已经迷路了。
唯一能找到的,就是刚走过的路。
但他拉不下脸回头。
一想到陈冬那张臭脸,还有大春几人的嘲笑和怒骂。
这比被野猪的獠牙顶穿胸膛,更让他难受。
“破烂玩意儿,就知道装神弄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