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东来咒骂着。
衣服被撕开了一个洞。
一阵寒风袭来,让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伴随而来,是胸口一闷。
开始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。
每一次咳嗽,胸口就会传来剧痛。
这感觉,险些让他昏厥。
“不过是运气好,偷袭得手了而已,又不是你一个人打的。”
“等伤好了,老子一拳就能把你撂倒!”
“哎!叔叔,你给我找的什么鬼师傅!我是来学功夫的!不是来当缩头乌龟看脚印的!”
邵东来抱怨着。
和是他此刻,唯一能用来维护尊严的方式。
寂静得只有风声的雪林里,他的声音显得孤单又可悲。
不知走了多久。
邵东来感觉自己快要被冻死了。
突然间,他停下脚步,茫然四顾。
这是哪?
周围的树木,雪堆,都长得一模一样。
他根本分不清方向了。
别说是回去的路,就算是找陈冬的路,也找不到了!
一种陌生的慌乱,从内心最深处涌了出来。
恐惧,正一点点吞噬掉他的愤怒。
“妈的。。。这是什么鬼地方啊?”
邵东来心情烦躁,走到一根横倒的巨大枯木旁。
抬脚粗暴地将上面的积雪扫开,一屁股坐了下去。
这个简单的动作,牵动了伤处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但他抱着胳膊,缩着脖子,坐在了树干上。
疲惫,寒冷交加。
还有间断的疼痛,让他时不时颤抖。
“冻死了。。。叔叔真是老糊涂了,找这么个神神叨叨的家伙当我师傅。。。”
他的抱怨声越来越小。
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。
“我只想学些上战场的真本事,结果他净整些看脚印,辨方向的把戏。有屁用!现在我还不是迷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