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渺强撑着自己的身子,一巴掌让谢绾闭了嘴。
对上谢渺那阴鸷眼眸的这一刻,谢绾想要说的话一下全卡到了嗓子眼。
谢渺……
她以前根本不是这个样子的。
“素月!”
“将人打一顿,丢出去,让徐子芸那个贱婢好好看看她生下来的好女儿。”
谢绾被拖走之后,谢渺脱力一般倒在床榻之上。
本来身子就亏空,如今发一通脾气,竟然觉得有几分喘不过气来。
喉咙里面一股血腥味,将帕子拿开来,白净的帕子上入目便是鲜红的鲜血。
谢渺自嘲地笑了笑。
她就知道萧逸怎么可能只是让她在府中待着?
只怕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呢。
笃定自己扛不住,一定会去找他求的一个解药。
谢渺毫不在意地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。
萧逸还真是想错了,自打自己从平阳王府离开之后,如今心里最牵挂的就是顾家以及萧轻染。
萧逸想要利用自己对付萧轻染,做梦!
另一边,傅朝到了萧轻染的身边,面色沉重。
“有什么便说什么好了。”
“谢小姐身子愈发亏空,再这般下去,只怕是情况不妙。”
萧轻染轻轻颔首。
抬脚,朝着萧逸府里去了。
“五皇弟这日子倒是过的滋润,什么事情都不用干,还能照常领月俸。”
如今二人连最基本的体面都懒得维持。
对于萧逸而言,萧轻染让他变的一无所有。
“皇兄有话不妨直说,何必如此拐弯抹角?”
萧轻染轻笑一声。
既然都已经这么说了,那他也就开门见山了。
“孤听闻西边的藩族最近很不老实,孤念在兄弟情谊,这等好差事便交给五皇弟去做了,算是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。”
什么狗屁机会?
萧逸太阳穴青筋暴起,极力隐忍着自己内心的烦躁。
真当他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孩子?
西边穷山恶水,藩族百姓最是彪悍。
这种费力不讨好的苦差事,倒是被萧轻染说的冠冕堂皇。
“父皇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