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凛最是疼爱自己,想来应该不会同意。
萧轻染怎么可能不知道,萧逸打的是个什么算盘?
“忘了五皇弟是被禁足在府上了,想来还不知道朝中的最新消息。”
“父皇被气得身体不好,如今已经不管朝堂之事了。”
“难不成,五皇弟以为,你干了这么大一件事,如今,父皇还会愿意见你?”
萧轻染话说的毫不客气。
字字诛心,却又一点问题都没有。
自己如今过去求见,无异于是火上浇油的。
想着,萧逸也只能忍了下去。
瞧着萧逸这一副有怨言,却又一句话都不敢说的样子,萧轻染心情大好。
若是谢渺在的话,瞧着萧逸这样,只怕也会开心的。
罢了。
还是莫要让谢渺看见的为好。
毕竟依着谢渺如今的情况,还不知道受刺激之后,会出现什么样的变故。
按理来说,这种苦差事是无论如何也轮不到萧逸头上的。
但萧轻染就是故意的。
从萧逸的府中出来时,回东宫的步子都轻快了不少。
想来,过了这么久,如今谢渺应当好一些了,至少应该已经愿意瞧见自己了吧。
可是,当萧轻染踏入那院子的那一刻,入目的场景却还是将萧轻染吓得够呛。
谢渺毫无生气地躺在床榻之上。
地上,赫然躺着一个染血的帕子。
一瞬间,种种情况在萧轻染脑海之中闪过。
萧轻染已然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
直到他慢慢靠近床榻,看清楚了谢渺微弱起伏的胸膛那一刻,萧轻染才微松了一口气。
还好是自己想多了,谢渺没有出什么事就好。
听到了动静,谢渺也缓缓睁开了眸子。
“殿下怎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?”
萧轻染轻轻摇了摇头,将自己脑海之中原本晦气的想法,全部甩了出去。
抬手,掌心上躺着一枚晶莹通透的丁香花玉簪。
“孤许久之前便命人去打了,如今才打出来,你瞧瞧,喜不喜欢?”
谢渺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“殿下有心了。”
“让那个不孝女给我滚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