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寒在等我。”她没什么可藏着掖着的,担心自己的弟弟不是见不得人的事。
季砚白语气平和的对她说道:“我让萧羽去医院了,有什么情况会告诉你的。”
江云初不想承这份情,“收起你这份假惺惺的好意,我不需要。”
季砚白见她态度如此决绝,委实被气到了。
本来一晚上没睡,脑子就有些昏沉,他不由的加重了语气,“你现在这个样子去医院,是想陪他一起躺着?”
“我没那么脆弱。”江云初不屑道:“这么多年一个人都扛过来了,这才哪跟哪。”
季砚白不想跟她多言,吩咐周妈,“周妈,去把早饭端上来。”
“是。”周妈应声下去段早饭了。
江云初也不想再说拒绝的话,转身就要离开。
季砚白一个箭步上前拦住了她,“把早饭吃了,我送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你去照照镜子,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。”
虽然她睡了几个小时,但脸色还是没比昨天好到哪去。
江云初也不觉得他是在关心自己,冷笑的勾了勾唇角,“我又不想跟你上床,轮不到你嫌弃。”
季砚白唰的沉下了脸,她居然可以面不改色的把‘上床’两个字那么随意的说出口。
“那你是想装给谁看。”他压抑不住怒火的质问她,“江云寒?”
“他看的到吗?”
江云初不懂他为什么要拿云寒出来比较,他们之间,一个个,一个丈夫,有可比性么。
如果但从人性的角度出发,他确实比不上。
“在他面前,我不用装。”江云初坦然道。
“那你是想装给我看?”季砚白咄咄逼人道。
从她提离婚开始,不是她装,就是她无理取闹,不然就是不可理喻。
这一对加起来,她就成了完完全全的过错方。
不过对于一个已经决定离婚的人来说,都无所谓了。
反倒是甩掉了‘季太太’这个包袱,终于可以畅所欲言了。
“你看不出来,我已经装了五年了吗?”江云初张开双手面对着他,肆无忌惮的说道:“我不想再装了,我就是一个俗人,一个没有欲望,没有追求的俗人。”
“自从跟你离婚之后,我忽然变的好轻松,因为我终于不要装了。”
昨天他也去了南塘村,她那个所谓的家里‘拜访’,他们对她的态度他也都看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