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面前,她已经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。
“你也看到了,我就出生在那样的家庭里,一个只谈钱不谈感情的地方。”
“我有时候很羡慕他们,至少他们有追求啊,可是我呢?”
她想想都觉得可悲,她以为嫁给季砚白会成为自己的救赎,她不想图他的钱,她就是可以有一个跟他的家,一个真真正正属于自己的家。
可这件事在别的男人身上也许很容易实现,但在季砚白身上,不能。
不,他也可以,只是她都够不到罢了。
江云初克制着自己有些失控的情绪,眼泪却止不住的在眼眶里打转。
她痛恨这样懦弱的自己,“我怎么那么没出息,这么没追求呢。”
季砚白不曾见过她这一面,但对于她给自己下的结论,他反对,“没追求,不也爬了我的床。”
江云初明白他的言外之意,她也承认,“那是我这辈子,做过最大胆的事。”
说完,她稍稍停顿了一下,没忍住还是让眼泪从眼眶里滑落了,“也是最后悔的事。”
但是现在,都结束了。
她努力的想笑,可她笑不出来。
她再次转身想要离开,季砚白却成她身后抱住了她。
她浑身一怔,不明白他意欲何为,“放开。”
“我允许你没有追求。”季砚白把头侧在她耳畔,低声说道。
江云初嗤笑了一声,“季砚白,你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?”
“放开。”她想掰开他的手。
季砚白又拉起她,想带她去餐桌旁,“先吃早饭。”
“放开我。”江云初没有胃口吃这顿早饭,她只想赶紧去医院,江云寒还在等着她。
季砚白不肯放手,挣扎间,她又感到了一阵眩晕感。
身体再次像是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气,整个人瘫软在季砚白怀里,失去了意识。
季砚白见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晕倒,只能吩咐周妈,“周妈,把秦医生叫过来。”
“好的。”
周妈刚刚站的远远的不敢靠近,以为他们又闹矛盾了,看先生的架势似乎是在挽留太太。
结果太太又晕倒了,她后知后觉的回话后,赶紧去打电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