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兰,听话。”
说着这话,她便对秦青兰使了使眼色。
秦青兰自是没有瞧见,可秦欣然方才的话,却让她有几分动心。
也是,她们在此处坐了这般久,都未曾见到太子殿下前来。
保不齐,殿下正在逛园子呢!
待秦青兰与秦欣然二人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之中,秦老太太这才转头看向秦颜曦。
“想来,你今日既开口,定是有要事要同祖母说的。”
“可是在这宫中,有什么不便之处?”
秦老太太说此话时,摆足了长辈的谱。
秦颜曦却只是笑着摇头,将自己袖中的一封信笺推到了秦老太太面前。
却紧紧按着,并未松手。
“祖母今日进宫,或许是为了给青兰妹妹铺路。”
没想到秦颜曦竟会如此直言,秦老太太转动佛珠的手骤然停下。
语气也多了几分刺耳:“你这孩子,说什么胡话!”
她的目光却已是看向秦颜曦手下的那封信笺。
她知道秦颜曦聪慧,却没想到她会如此明目张胆地同自己提起此事。
秦颜曦却并不在意。
她将自己手中的信笺再次往老太太面前推了一下,这次,却是松开了手。
秦老太太转头,那信笺完完整整的映入她的眼帘之中。
她这才瞧见,那信笺的褶皱处,竟隐约透出些暗红色,仿佛是干涸的血迹。
她张了张嘴,却未曾开口。
“祖母可知,这是锦书缝在衣襟里的。”
听到秦颜曦这句话,秦老太太手中的佛珠瞬时掉落在地。
“锦书?”
是秦颜曦的生母,生前身边侍奉的。
“是你母亲。。。。。。”秦老太太重重地咽了咽口水,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衣袖。
秦颜曦点头。
面上却毫无波澜。
她只是起身,又为秦老太太斟了一杯茶水。
“正是她。”
“祖母且瞧瞧吧!”
她转头看向秦老太太,秦老太太透过这茶壶腾起的热气,觉得秦颜曦的眼眸有几分看不真切。
这东西,秦颜曦前世并未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