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自己今世将嫡姐接回永昌侯府之后,嫡姐从自己嫁妆箱子底部掏出来的。
秦颜曦这才知道,自己同秦赵氏,不仅仅是前世之仇。
她于自己,更有杀母之仇。
甚至不仅仅是秦赵氏。
秦老太太的手方碰到那信笺,秦颜曦再次开了口。
“想来祖母同孙女一样,是不愿秦赵氏入祠堂的。”
即便是她死了,自己也要让她魂魄无依。
“放肆!”在听了秦颜曦这话之后,秦老太太却拍案而起。
“她无论如何,也是你父亲明媒正娶的继室。”
秦老太太自是认同秦颜曦的想法。
可性子里又带着几分虚伪,不愿让旁人觉得自己苛待儿媳。
秦颜曦未曾说话,却只是看向秦老太太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来。
“明媒正娶?”
“母亲头七未过,秦镇便着急将她迎入府门,祖母敢说是明媒正娶?”
秦颜曦直直的盯着秦老太太,倒让秦老太太有一丝心虚。
这丫头,莫不是真的发现了什么?
想到这里,她猛地伸出手拿起那信笺。
她到底要看看,这里面究竟写了什么。
秦颜曦慢条斯理的继续说了下去。
“祖母,孙女如今愿意给您留颜面,是因着您在母亲过身之后,对我们姐妹二人都有照拂。”
“孙女会永世记您的好。”
“可这秦赵氏,孙女是断不会放过她。”
“秦赵氏入府一事,也是您点过头的。”
“若是追究下去,无论是祖母还是父亲,都难辞其咎。”
“祖母也知晓,从前我与姐姐或许无权无势,可如今,不同了。”
话至此处,秦颜曦往前凑了凑,直直的盯着面前的秦老太太。
秦老太太听了秦颜曦此言,握着这信笺的手骤然握紧。
“你在威胁我?”
秦颜曦在听了秦老太太这话之后,却突然笑出声。
她俯身捡起祖母掉落在地上的珠串,放于祖母手心。
“且不说秦赵氏从前待孙女如何,只她与我母亲之间的事,我便不可能放过她。”
秦老太太坐在这太师椅上,盯着信笺上的字迹,竟有几分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