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娘娘的眼神变得猩红,兰韵不敢耽搁,忙快步上前:“娘娘,文家已派人去寻谢锦瑟了。”
兰韵的话让淑贵妃回过神来,她深吸一口气,指甲掐进掌心,让自己清醒些。
“好。。。。。。好,有父亲在,三殿下的病,能治。。。。。。能治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喉间泛起苦涩:“本宫定能救他,定能。”
文家不能输,宋谨也不能输。
宫中乱,外头也没闲着。
此时的武定侯府,容妃百无聊赖的倚在窗边,摩挲着自己手上的鎏金护甲,望着院中出神。
这武定侯府,她是越瞧越不顺眼。
可那皇宫,自己更是不想回去的。
其实昭阳出月之后,容妃是应当回宫复命的。
但是一想起自己宫门前那有些枯萎的海棠,以及陛下看向自己那轻飘飘的目光,她便觉得烦闷不堪。
陛下对她的冷漠,她是知晓的。
一想到回宫等待她的不过是漫长的孤寂,她便心生烦闷。
好在陛下是疼爱昭阳的,容妃请旨留在武定侯府时,永帝只一句漫不经心的“准了”。
“娘娘!娘娘!出事了!”
容妃蹙眉看向那宫女的方向:“成何体统!”
却见来人竟是自己身边的大宫女。
瞧着她那跌跌撞撞,还发髻散乱的模样,容妃的眉心拧作一团。
“娘娘,公主她。。。。。。”这宫女直接在容妃面前跪下,声音也越来越低。
容妃见她如此,声音陡然拔高:“公主怎么了!”
“公主。。。。。。公主要自尽!”这话一出,容妃只觉得眼前一黑。
她猛地抓住门框,哪怕手被折断的护甲划伤,她也浑然不觉。
“你胡说什么!”
可转眼看到自己身边最体面的大宫女这般的狼狈,她的声音瞬间低了下来。
她也不再犹豫,提起裙摆便朝着昭阳公主的院落狂奔。
这宫女也快步跟上,在容妃耳边碎碎念。
“多亏了侯爷及时发现,再晚一步,公主怕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宫女的话被风撕成碎片,容妃没有听到分毫。
她跌跌撞撞的将昭阳的房门撞开,却见太医正跪在榻前为昭阳诊脉。
而陆长吉则是不断地在原地踱步,那模样瞧着,倒是焦急。
“你们武定侯府,到底要欺负昭阳到何种地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