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妃猩红着眼,直接一巴掌甩在了陆长吉脸上。
方才断裂的护甲划过陆长吉的脸颊,瞬间渗出一道血痕。
容妃心下一惊,嘴上却是不依不饶:“你欺侮昭阳年幼,不通世事,便就罢了,如今竟要杀了她!”
陆长吉只觉得脸颊一阵生疼,捂住伤口后退半步。
他瞧见滴落在地的血珠,喉结动了动,却没多说一句话。
“你为什么不说话!心虚了是不是!”容妃见陆长吉默不作声,怒意更盛。
也顾不得什么身份,什么体面,直接冲上去揪住陆长吉的衣襟,又踢又打。
“我昭阳为了你,名声都尽数毁了!”
“你让秦衍月那个小贱人生下孩子就罢了,如今竟还敢在昭阳出月时如此待她!”
“我杀了你!”
她不断的捶打着陆长吉,仿佛要将自己在宫中受的委屈也尽数发泄出来。
陆长吉自是不会蠢到同容妃起冲突,他始终低头不语。
“你疯了!”可这院里,总有人按捺不住。
一道身影从一旁冲了出来,挡在了陆长吉身前,直接将容妃撞的后退了几步。
陆赵氏杏眼圆睁,指着容妃破口大骂:“你女儿是自尽!自尽!同我儿有何干系!”
“老虔婆,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!”
“这是武定侯府,不是你耀武扬威的地方!”
陆赵氏气疯了,手脚并用的和容妃扭打到一处。
她早就看容妃不顺眼了。
一个宫里不得宠的妃子,赖在武定侯府不肯走就罢了,如今竟还敢对自己的儿子动手。
和她那个女儿,是一样的货色。
眼看着陆赵氏就要伤到容妃,陆长吉忙上前,一把抱住了她,更是挡在了她身前。
“娘娘!”
陆长吉望着容妃发丝凌乱的模样,语气沉沉:“娘娘,如今昭阳还不知如何,您就莫要再闹了。”
“只要昭阳安然无恙,娘娘要杀要剐,随意。”
言罢,他便头也不回的往房内走去。
自然,也将仍恶狠狠的看向容妃的陆赵氏带在了身边。
容妃瞧着这母子二人,更是气急败坏。
“陆长吉!”
“公主醒了!公主醒了!”太医欣喜的声音打断了容妃的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