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赵氏这才回身,她握住了陆长吉的手臂,惊恐的摇头:“从阳,不是我,不是我,从阳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的指甲陷入了陆长吉的手臂:“从阳,母亲不是有意的。”
“母亲切记,你今日来,不过是瞧了这孩子一眼,瞧着他在安睡,便回了自己院中。”
“此事同母亲没有任何干系。”
言罢,他又看向一旁的嬷嬷,眼神如刀:“带母亲回房更衣,只说母亲今日受了刺激,怒气攻心,去请府医看诊。”
陆长吉这般的淡定,更是让陆赵氏惊恐不已,她握住了陆长吉的手。
浑身颤抖,却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陆长吉却沉稳的可怕:“母亲放心,此事儿子定会处理妥当。”
陆赵氏在嬷嬷的搀扶下,浑浑噩噩的离开。
而陆长吉则在此时转身望着摇篮里那没了气息的孩子,脸上不见丝毫悲伤。
这日之后,陆赵氏竟当真起了高热。
连续几日的高热,将她不断地在现实与噩梦之间来回拉扯。
因着老夫人时不时的呓语,嬷嬷不敢假手于人,亲力亲为的侍奉了几日。
陆赵氏从冷汗中惊醒时,此事自是已被陆长吉处理妥当。
嬷嬷见老夫人醒来,将参汤颤抖着端到老夫人面前:“老夫人放心,此事已处理妥当。”
“侯爷只说是公主院中的一个奴婢对公主心生怨怼,这才对小公子动了手。”
“那婢女,侯爷也已处死了。”
陆赵氏仍旧低着头,却突兀的笑了出来。
嬷嬷惊恐的抬头,陆赵氏却将装着参汤的碗猛地一把抓起,砸向那铜镜。
眼底也是疯狂的恨意。
经此一事,昭阳公主又是一病不起。
这几日,容妃日日守在昭阳公主床榻边,一双眼已是哭的红肿。
看着昭阳深陷的眼窝,她心中又涌起恨意。
可她知晓昭阳对陆长吉的重视,也不过是日日斥责几句罢了。
陆赵氏却好似疯魔了,她听闻昭阳公主一病不起,只觉痛快。
偶遇容妃,也是止不住的嘲讽:“容妃娘娘也莫要伤心过度,一切不过是天定。”
说着,竟还装模做样的抹上几把眼泪。
容妃见她如此,更是气急:“陆赵氏!你就不怕遭报应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