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你们陆家的孩子!他姓陆!”
陆赵氏却仰头大笑:“你也知道他姓陆!”
她才不在意,从阳有自己的孩子!
那孩子尚在永昌侯府呢!
容妃看着陆赵氏趾高气昂的离去,站在原地,面色铁青。
当天,此事便传到了陛下的耳中。
永帝对昭阳,本就是宠爱有加,听闻容妃此言,一脚踢翻了御书房中的香炉。
“陆长吉!传陆长吉!”
这消息,自是逃不过周离的耳朵。
虽是殿下如今仍是昏睡不醒,但是昭阳公主的孩子没了,这是大事。
“主子,现下那陆长吉正在御书房中哭天喊地的,只说是武定侯府的错,求陛下治罪呢!”
“陛下动了怒,说要夺了武定侯的爵位。”
“当真?”秦颜曦未曾开口,苏月却一脸震惊的看向周离。
夺爵,这可不是小事。
周离见主子看过来,忙不迭的点头:“自是真的。”
话至此处,周离的语气又低了几分:“不过现下昭阳公主已至御书房替武定侯求情,陛下也松了口。”
苏月瞧了一眼自家主子,点了点头:“昭阳公主既出面,想来陛下是没有不依的。”
周离又忙点头:“昭阳公主说了,是自己命里不该有这个孩子,不怪武定侯。”
“想不到昭阳公主对武定侯,倒是情真意切。”
秦颜曦搁下自己手中的信笺,望向窗外:“只是不知陆长吉是否对得起昭阳公主的情真意切。”
苏月和周离对视一眼,却只见主子有几分出神,眼底晦涩不明。
秦颜曦的确是震惊的。
她没想到,前世那个狼心狗肺,将自己赶出武定侯府的孩子,竟方满月,就死在自己祖母的手中。
这是不是,也算是报应呢?
苏月和周离垂手立在一旁,有几分心疼的看向主子。
这段时间,东宫上下全靠主子一人撑着,她们自是知晓主子的辛苦。
暮色将至,书房内一片暗沉,秦颜曦缓缓转头看向案上的那封信笺:“萝娘要进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