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淑贵妃伸手指向秦颜曦,却说不出一个字。
疯子!和宋沅一样的疯子!
秦颜曦却上前一步,一把拨开淑贵妃的手指:“贵妃娘娘,还请你记好。”
“若此次宋沅出一丝一毫的差错,我拼上这条命,也要让宋谨不得善终。”
瞧着秦颜曦眼眸中的恨意,淑贵妃竟有了一丝胆怯。
她分明就是来自地狱的魔鬼!
淑贵妃没能从秦颜曦这里寻到出路,便继续打探谢锦瑟的消息。
太子昏睡时间越长,前朝越是动**不安。
甚至有人已经在朝堂之上提起易储一事。
而这日,在一片嘈杂之中,管宗林却站了出来:“陛下,臣要状告武定侯。”
见管宗林提起武定侯,永帝微微蹙眉,满朝文武顿时噤声。
“管卿有话直话。”
管宗林举起自己手中的素绢,走到中间:“禀陛下,武定侯与昭阳公主之子意外身亡一事,另有隐情!”
一听是此事,永帝坐直了身子:“只管说来。”
“陛下,臣手中人证物证俱在,昭阳公主之子过身一事,实乃武定侯之母陆赵氏所为!”
“放肆!”永帝猛地起身,将案上的奏折尽数扫落在地。
“陛下息怒!”众大臣齐刷刷的跪了一地。
管宗林不卑不亢,膝行三步,将素绢再次高举过头顶:“陛下,证据在此!”
“事关皇室血脉,臣不敢弄虚作假,还请陛下明察,还昭阳公主一个公道。”
永帝带着怒意看了管宗林交上来的证据,猛地将这素绢甩在地上,怒极反笑。
“好啊!好个武定侯!”
“欺君罔上!如今他倒是愈发大胆了!”
亏得昭阳还在自己面前为他求情,他配吗?
“来人!去宣武定侯进殿!”
这段时日,陆长吉告假不出,只说要陪同昭阳。
自己倒是信了他的情真意切。
刘公公不敢耽搁,脚步飞快的往殿门外跑去,却听陛下的声音在耳后响起。
“陆赵氏!还有陆赵氏!一并带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