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来的,自然不仅仅是陆赵氏,昭阳公主看到刘公公忐忑的模样,自是不放心。
便也跟着同来。
金銮殿内,陆赵氏整个人不断地颤抖着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昭阳公主听闻是陆赵氏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,冲了上去:“毒妇!我杀了你!”
还是一旁的丫鬟及时拉住,才不至于在朝堂之上酿成大祸。
“陆赵氏!他是你的孙儿!你再怎么恨本宫,也不该对他动手!”
昭阳公主已是瘫倒在地,陆长吉却始终沉默不语。
陆赵氏却在这时开了口:“陛下,此事的确是臣妇所为。”
现下已是没有更好的法子。
自己若是认下,还能保护从阳一次。
还能保住武定侯府,武定侯的爵位。
“父皇!杀了她!”昭阳公主在一旁怒吼。
陆赵氏也面带恨意的看向她:“臣妇愿意认罪!”
“但此事,是昭阳公主不敬婆母在先,纵奴行凶在后,臣妇不过是。。。。。。不过是略施惩戒。”
陆长吉始终默不作声,听着昭阳公主在自己耳畔叱骂。
听着陆赵氏在自己身边啜泣。
“陆赵氏!你当律法是儿戏不成!”
“来人!将陆赵氏押赴菜市口,施以凌迟之刑,即刻行刑!”
陆赵氏却突然仰头大笑:“陛下要臣妇死,臣妇认!”
她最后抬头,面色惨白的望向一旁的陆长吉,嘴角扯出一抹笑来。
随后,她毫不犹豫的转身,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蟠龙柱撞去。
直至陆赵氏的血溅在自己脸上,陆长吉才回过神来。
“母亲!”
一时间,朝堂之上乱作一团。
陆长吉的嘶吼声,昭阳公主的哭喊声,群臣的惊呼声,纷纷扰扰。
管宗林冷眼看着这一切,面上没有丝毫的表情波动。
“听说朝堂上的大人们都吓坏了。”周离将这件事讲给秦颜曦听时,似是还心有余悸。
秦颜曦看向窗外:“你们说,陆长吉看见自己的母亲死在自己面前,会是什么心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