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都清楚,这看似是文家的手笔,可最要紧的,是陛下的准许。
可无论太子还是太子妃,都稳坐东宫。
太子每日端坐东宫处理奏章,太子妃却侍奉起了院中的花草。
宋沅如此,自是让文家人坐不住了。
“这太子缘何如此淡定?莫不是还有后手?”
文父在文仪宫焦急踱步,却无论如何都想不通:“陛下都已如此,可宋沅身边却无丝毫异动。”
“外祖不必担心,宋沅许是被那场大病损了心智。”
看着宋谨这模样,文父无奈的摇头,最终却也只是摇头。
虽说陛下在极力压下此事,但文大人也着实因着此事焦虑了几日。
可朝堂上的平静,并没有持续几日。
文大人一杯黄酒下肚,却听得外头廊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:“大人,大人!出事了!”
“何事如此慌张!成何体统!”文大人认定如今文家权势滔天,并不放在心上。
“大人,漕运码头上出事了!”
“今日一批稻米到岸,那舱门打开之时,不知为何,竟有股腐臭味传出。”
“可偏偏当时在场之人众多,人群之中也不知是谁提起,说我们这船舱之中是装过腐尸,所以才会如此臭气熏天。”
“他们说。。。。。。他们说这船装的定是被累死的劳工。”
“如今外头都在传,”这管家重重的咽了咽口水,“说我们文家拿人命换钱。”
“放肆!”文大人手中的杯盏落地,“这点小事何必如此慌张!去查便是!”
此事是无中生有,文大人自是不惧。
管家面上却多了几分惶恐:“大人,那船上、船上,当真有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胡闹!”文大人这下,彻底坐不住了。
弹劾文家的奏折再次飞上永帝的案几,可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
“是文家!是文家的车驾!”这日文大人下朝时,只听外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,他方掀开车帘,恰巧被一个臭鸡蛋糊了满脸。
文大人骂骂咧咧的被家丁护着回府,还未曾开口叱骂,却见自己身边的小厮跌跌撞撞而来。
“大人!盐矿、盐矿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盐矿怎么了!”小厮话说的断断续续,文大人也顾不得自己满身的脏污。
这盐矿是文家最重要的产业,旁的都无碍,这盐矿若是被动,怕是动到了文家的根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