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流民把矿场围的水泄不通,现下已经有人闹到京城来了。”
“领头的瘸子说他女儿几日未曾休息,被逼着背卤水,生生累死在盐井边。”
“他不知如何号召的这些贱民,如今不少人都说,自己男人、孩子在矿场生生累死。”
“又说、又说累死的人都填了盐井。”
文大人一张脸铁青:“是谁将他们放进城的!这上京城也是这群贱民能进的!”
“是不是太子?还是陛下?”
文家接二连三的出事,他不相信这背后无人指点。
管家忙上前行礼:“大人,现下顾不得这些了,若是被查出来,就坏了!”
现下哪里还顾得是谁在背后,压下这场风波才是最要紧的。
可文家终究是堵不住悠悠众口,再加上有宋沅在背后推波助澜,很快,上京城中的文人墨客便掀起对文家的讨伐。
上京城中甚至还出现了“文家不倒,百姓难安”的标语。
永帝想无视此事,也无法。
他总觉得,事情有点失控了。
御书房中,文大人跪在永帝面前,却丝毫不慌:“陛下,臣这些年一直本本分分,从无逾矩,绝不敢如此行事。”
“陛下,定是有人陷害!有人陷害啊!”
“还请陛下为臣做主!”
宋谨也上前行礼:“父皇,此事分明是有人刻意为之。”
“这上京城,岂是那些流民能随意进入的?若不是有人推波助澜,不过是死几个人,怎至于此?”
“三殿下!”文大人只觉得头疼。
他这是什么话?
他这意思,岂不是认下了此事?
“宋谨!”永帝虽是明白宋谨的德行,但听见此话从他口中说出,还是动了怒。
看着自己脚下碎成几半的镇纸,宋谨一脸的疑惑。
望着他这副模样,倒真的让永帝想起了自醒来之后便一直谨言慎行的宋沅。
与其说他是谨言慎行,不如说,他从不将党争放在心上。
“此事若处理不好!你这皇子也当到头了!”永帝只留下这句话,便拂袖而去。
文大人望向陛下的背影,却微微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