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为傅言礼会妥协,可傅言礼权衡后,竟然决定暂时和我分开冷静。
他真的不回家了。
我也固执地不去找他。
我知道,这段时间,他都住在“借”给宋初的那套房子里。
甚至有人开始传,宋初是傅言礼养在外面的金丝雀,宋小晁是他和傅言礼的私生子。
傅言礼已经为了她,准备抛妻弃女。
他一次澄清都没有。
“傅哥,别跟凌姐生气了,我们还是快点去医生那里吧,小晁他现在很难受……”
宋初“善解人意”的柔弱,对比出我盛气凌人的跋扈。
傅言礼果然又开始看我不顺眼了。
“你看看你,再看看初初,凌珂,你性格什么时候能温顺一点?”
温顺?
我很不喜欢这个充满男凝视角的词。
仿佛我是什么需要被他驯化,服从于他的宠物。
“温顺不了一点,让开!”
因为是周末,又是凌晨,诊所只有一位医生值班。
私人诊所,随去随看,不用叫号。
所以当医生问我们谁先给孩子看病的时候,我和宋初同时举手。
“我!”
“我!”
宋初看到我举手,委屈地红了眼眶,求我:“凌姐,小晁他摔到胳膊了,真的很不舒服,哭了一路了,能让我们先看吗?”
我紧了紧怀中滚烫的莱莱,孩子很乖巧,哪怕烧得这么厉害也没哭,越发心疼,拒绝得很干脆。
“不行,我的孩子也不舒服。”
我毫不心软地挤进医生办公室。
就在这时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拉住我。
“凌珂,我看莱莱好像不是太难受,要不先让宋初进去吧,我来抱着莱莱。”
他在说什么鬼话?
孩子烧得脸都红了他看不见吗?
我看着傅言礼一贯清冷的脸,想问他到底是中了什么邪,话到嘴边,有了答案。
孩子是不是他亲生的不重要,是从谁肚子里出来的,才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