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
我近乎粗鲁地把要进医生办公室的宋初挤开。
“我的孩子你不疼,我来疼!”
傅言礼脸色变了,“凌珂,你无理取闹有个度!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疼莱莱了?小晁现在很可能摔断了手,你和莱莱让一让怎么了?”
他从后面拽着我的胳膊,用力把我和莱莱往外一拽。
我和莱莱吃不住力,一起摔到地上。
莱莱的头磕到地面,当时就肿起一个大包。
嘴里虚弱地嘟哝着:“妈妈,爸爸,你们不要吵架好不好……”
傅言礼没想到我和莱莱会摔倒,眼中闪过一抹愧疚,“对不起,我不是……”
“滚!”
我一把推开他,手忙脚乱地检查莱莱的头。
看到莱莱额头肿起的大包时,我目眦欲裂,回头冲傅言礼大吼。
“傅言礼,你他妈还配做莱莱的爸爸吗?!你就是个混蛋!”
我这边还没发泄完,那边宋小晁又嗷嗷叫起来。
“呜呜呜,爸爸妈妈,我疼……我疼……”
傅言礼闻言,慌忙收回视线,“凌珂,有事先等孩子看完病再说。”
接着,他没再多看我和莱莱一眼,着急地从宋初手里接过宋小晁,头也不回地进了急诊室,边走嘴里还边哄着:“不哭不哭,爸爸在呢……”
我怒火中烧,再次抱起莱莱去推急诊室的门,门已经被人从里面反锁。
傅言礼这个混蛋,是铁了心要替宋初母子和莱莱抢医生了。
我指望不上他,只能求助医生。
“医生,我女儿磕到头了,能先给我女儿看看吗?”
回答我的却是傅言礼的畜生言论。
“医生,先给我儿子看,我们先来的,”
“她女儿刚刚只是摔了一下,没我儿子严重,我儿子手可能断了。”
她女儿?
莱莱只是我一个人的孩子吗!
一股怒意上涌,我忍无可忍要踹门,就在这时,怀里的莱突然惊厥过去。
她身体僵直抽搐,完全失去意识。
我一下慌了神,晃着她的身体大喊:“莱莱!莱莱!你醒醒!你怎么了?你别吓妈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