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家工人再度找我确认。
我冷笑,傅言礼倒是舍得。
还说和宋初没有关系,这个房子里里外外,哪里是她那点工资置办得起的?
“我嫌脏。”
“凌小姐,都已经按您的要求完成了。”
我扫了扫空空如也的室内,一想到那对狗男女回家见到这片狼藉的脸色,我就心情大好。
“大家辛苦了,今天工钱翻倍。”
我飘然离去。
砸了一天,现在我要回家养足精神,明天一早好去医院看我的莱莱。
“你是傅莱的家属吗?孩子现在的体温暂时控制住了。”
“如果明晚之前能够醒过来,就算脱离了生命危险。这段时间,你多和孩子说说话。”
“记住,只有一个小时探视时间,时间到了你就赶紧出来。”
第二天,我第一到医院,医生就给了我一个不算好消息的好消息。
我忙不应地点头,心中那块石头,总算落了地。
紧绷的弦一松,眩晕感便不断袭来。
我一个踉跄,几乎要站立不住。
“傅莱妈妈,你还好吗?”
医生虚扶了我一把,关切地看着我。
我勉强扯起嘴角,强打起精神,“没事的,医生,我可以进去了吗?”
“记得穿好隔离服,尽量别碰孩子,孩子现在很脆弱。”
医生不放心地叮嘱我。
我看着躺在**的小小身影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身上各处都是大大小小的针眼,插着粗细不一的管道,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输液架上还挂着几个快比莱莱人长的输液管。
这还是我那个活蹦乱跳的女儿吗?
我努力控制住情绪,蹲在莱莱耳边,对着莱莱呢喃。
“莱莱,你是妈妈的宝贝。”
“妈妈很爱很爱你,我们要长长久久地在一起。”
“莱莱是最坚强的孩子,等莱莱好起来,妈妈就带莱莱离开这里,好不好?”
“到时候莱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想吃什么就吃什么,妈妈再也不拦着你了。”
“莱莱可不可以,睁开眼睛,看妈妈一眼?”
我的声音越来越哽咽,每说一个字,都要用尽全身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