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珂,你就不能有一次不跟我对着干吗?别犟了,跟我去把这事办了!”
我力气不如傅言礼大,脚步被迫向前。
眼看就要进电梯,我一咬牙,低头狠狠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。
他吃痛放手,并将我猛地一甩。
我倒在地上,脚踝当时就扭伤了。
他气急败坏地检查手上的牙印,皱着眉看我,“凌珂,你是属狗的吗?”
我坐在地上,咧嘴一笑,破罐子破摔,“对啊,我恶犬来的,还惹我吗?”
说完这句话,我艰难地爬起身,一瘸一拐地回到车上。
这次,傅言礼没有再来拉我。
刚回到公司,我就双腿一软,差点跪下来。
沈天舟正好在我办公室等我。
他原本是想把会议记录交给我,结果看到我这副不死不活的样子,吓了一跳。
“姐姐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你是去找傅言礼了吗?他又为难你了?”
沈天舟立马冲过来扶我到一旁坐下,然后蹲下身查看我受伤的情况。
我的脚踝已经肿了一片,看起来有些严重。
直到喝了一口沈天舟递过来的温开水,人才缓过来一点。
迎着沈天舟关心的目光,我勉强扯起一抹笑。
“没事,就是傅言礼想让我帮她给宋初铺路,我不同意,他推了我一把而已。”
我说得云淡风轻。
沈天舟闻言,火冒三丈,“荒唐!你都离开长森了,他凭什么还让你去给他的秘书铺路?”
“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看着沈天舟义愤填膺的样子,我心中一暖。
在我心里,他是个温柔斯文的男孩,很少这么情绪激动。
我笑笑,无所谓地道,“别生气,他一直都这样,我习惯了。而且我今天也没让他讨到便宜。”
“这种事怎么可能习惯呢?”
沈天舟心疼地看向我,手指虚虚往我脚踝上碰了碰,少年气的脸上、满是担忧。
“伤成这样,我还是带你去医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