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用,我一会儿热敷热敷就行了。”
公司还有很多工作等着我安排,我不想在这上面浪费时间。
沈天舟却坚持,“不行,还是得去医院看看,万一伤到骨头了呢?”
“姐姐,你听话好不好?很快的,我们不会耽误太多时间。”
沈天舟可怜巴巴地看着我,湿漉漉的眼睛,特别像一条祈求主人回应的小狗。
我不禁有些恍惚。
我忽然想到傅言礼刚开始频繁照顾宋初,一切还没有完全浮现端倪的时候。
我的脚也曾受伤过一次。
那天我送莱莱上学,路上遭遇电动车撞伤,是缠着纱布一瘸一拐回的家。
等处理完伤口,已经接近中午。
傅言礼看到我回家,不停地用手机跟谁发着消息,连眼皮都没抬。
“怎么才回来?保姆请假了,你去做午饭,菜我都买好了,油焖大虾,玉米松子仁,海参汤……就简单做几样。”
他一连报了好几个菜名。
我换好拖鞋,忍着疼走到他身边。
“奇怪,你平时不是不管这些吗?今天怎么还想起买菜来了?”
傅言礼这才从屏幕前抬起头,淡淡地看了我一眼,“初初生病了,她想吃。”
我当时就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他以为我没听清,又重复了一遍,“我说,初初发烧了,想吃这些东西,她不会做饭,你帮她做一下。”
我不高兴地把脚抬了抬,给傅言礼看清上面的纱布。
“我脚受伤了,做不了,你让她叫外卖吧。”
傅言礼诧异地瞥了一眼我的脚,我以为他至少会问一声我发生了什么,怎么好好地送个孩子上学,回来就受伤了。
可是他没有。
他极其无所谓地说:“既然还能走回来,就说明没事。”
“外卖不健康,初初生病了吃不得这些,你伤到的是脚又不是手,为什么做不了饭?”
宋初生病了,所以等着傅言礼给她准备好营养大餐送过去。
我受伤了,就得忍着疼给她做饭,这是什么道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