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因为珍惜生命,敬畏生命,才选择踏入这一行。
这份原则是不管我赚多少钱,经历多少事,也不会改变的。
离开艾尔医院后,我直接开车去了长森医疗。
福利房的事情,我必须找傅言礼掰扯个明白。
免得出现第二个何教授的悲剧。
刚刚行至长森医疗楼下,我就被吓了一跳。
很多人聚集在长森医疗门口,乌泱泱的一大片。
我凝神细看,发现许多熟面孔。
何教授的学生占大部分,老员工占小部分。
甚至还有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路人在里面起哄。
一群人气宇轩昂地拉着横幅,上面措辞激烈地写着:
「长森医疗还我老师!」
「长森医疗还我福利房!」
「长森医疗不顾员工血汗泪,良心何在!」
领头的人双眼通红,不停地挥舞着拳头,声讨着一定要长森医疗他们给一个说法。
四周还站着不少围观群众在那里指指点点、议论纷纷。
而长森医疗的大门紧闭,对外面的一切置之不理。
祁漠的预料果然没错,何教授的学生已经开始组织闹大了。
我心中一动,停好车走了过去。
认出我的老员工注意到了我,连忙涌了上来。
“傅太太,您可算是来了,这件事情长森医疗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!”
“您看看,他们现在连门都不让我进,到底是什么意思?这是打算冷处理吗?”
何教授的学生态度就不那么友好了。
唾沫星子差点把我喷死。
“你就是傅言礼的老婆?当初就是你把我老师骗来长森医疗的吧?”
“我老师就是被你们这对黑心夫妇逼死的!”
“说好的福利房,为什么出尔反尔,为什么暴力驱赶?”
“赔我老师命来!”
大家情绪都比较激动,我只能加大音量,尽量盖过他们的声音。
“抱歉各位,我已经不是傅太太了!”
“今天我来这里,也是想帮各位向长森医疗要一个说法。”
“何教授的事,我的痛心不比你们少,请大家给我一点时间去处理好吗?”
人群听到我这么说,顿时炸了锅,吵闹声此起彼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