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有情绪非常激动的人,指着长森医疗的大门,言辞激烈。
“兄弟们,别跟他们废话了,他们都是一伙的,他们要是再不开门,我们就直接闯进去!”
“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,难道还怕他们吗?”
“想要一直当缩头乌龟晾着我们,做梦!”
有人立马附和。
“没错,老师的事我们绝对不能善罢甘休!”
“还我老师命来!”
我眉头紧皱,心情极其复杂。
于情,我是站在何教授学生和老员工这边的。
于理,长森医疗确实理亏,我也是站在何教授学生和老员工这边的。
可我不能放任事态这么发展下去。
如果他们真的闯进去,万一又有人受了伤,傅言礼一报警,到时候得抓进去一片人。
事情只会越来越乱。
想到这里,我打算再次出声安抚人群。
人群一静,全部人不约而同地向同一个方向看去。
我顺着他们的视线移动,发现那边停了几辆车。
车门打开,肩扛摄像头、手拿话筒的几人走了出来。
媒体们姗姗来迟,正好赶上这场热闹。
不过这并不是我之前联系曝光的那几家媒体。
媒体们目标明确,下车目标即锁定住我,快步走来。
一位记者将话筒递到我手里,随行摄像师的摄像头同时对准了我,不由分说地就开始采访。
“凌总,听说今天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,您正好在现场,可以跟我们讲一讲具体的事件经过吗?”
“凌总,长森医疗是否有福利诈骗的真实情况发生?网传长森的福利房制度是您当初亲手制定的,属实吗?”
“凌总,何教授的去世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,您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?”
我目露不悦。
被这样的“钢枪大炮”指着,甚至一点缓冲都不给,直接冲上来就采访,未免有些太不尊重人。
我微微侧首,瞥了提问的媒体一眼。
哟嚯,还是地方电视台的。
看来这次事件确实闹得挺大。
气氛仿佛凝固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紧张感。
媒体没有放弃,锲而不舍地追问,誓要从我这里挖出点重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