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不应该呀,他不是没钱了吗?”
我纳闷得很。
长森有多少底子我是清楚的。
在账面资金已经吃紧的前提下,再拿大笔钱去公关,会影响长森后续的正常运转。
傅言礼不会蠢到这时候撼动公司根基。
“不会是谈拢了吧?”
这是我想到的第二种可能。
也是最让我坐立不安的可能。
我立马打电话去询问小陈记者。
“怎么过去这么长时间,网上还是风平浪静的?你们不是承诺我会以最快的速度传播吗?”
记者反应支支吾吾,含糊地吐出几个音节,说又说不清楚。
我忍不住追问,“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,到底什么情况?”
记者“哎呀”一声,为难地开口:“凌小姐,不是我不告诉你,是我真的不敢多说。只能说情况有变,咱们现在也只能观望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我挑选爆料的这家媒体是A市最有影响力的媒体之一。
到底是涉及到什么,才会让他们都不敢多说?
个中原因我必须弄清楚!
我不肯放弃,扬言如果她再不告诉我,我就把后面的消息透露给别家媒体。
她无奈,只能松口,“凌小姐,看在咱俩熟悉的份上,我就给你透个底吧。”
“但这件事你一定要保密,不然我饭碗就端不稳了。”
我了然,点头同意,“规矩我懂,你放心。”
得到我的保证,小陈记者才神神秘秘地透露了一点。
“如果您在何教授的学生里有认识的人,不妨直接问他们,他们比我知道得更清楚。”
“剩下的事,我不能再细说了。”
“单这两句话,我都冒了极大的风险透露给您,还请理解。”
话音刚落,小陈记者便挂断了电话。
我看着熄掉的手机屏幕呆了半晌。
“何教授的学生?”
我倒是有几个他们的联系方式,都是之前去何教授那里拜访时遇上,为扩展人脉顺手加上的。
难道他们真和长森谈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