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咯噔一声,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收回繁杂的思绪,我翻开通讯录,找到何教授其中一个学生的电话了拨过去。
这个学生,我下午才在长森门口的声讨队伍里看到他。
他情绪最激动,表现得最愤慨,想必对老师的离世也是最悲痛的。
因此我判断,他是最不可能跟长森达成共识的一个。
我就这样连着打了好几通电话,但对面一直没人接。
直到最后一通。
我刚准备问具体情况,那边已经传来令人心凉的声音。
“凌总,请你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,不然我会告你骚扰。”
莫名的变脸和疏离,甚至带上几分威胁,完全不像是要继续为老师讨公道的样子。
我满脸茫然,不明白怎么好端端的,突然要跟我划清界限。
我想到一种可能。
“是不是傅言礼为难你们了?”
“如果是这样,你一定不能妥协,我会帮你。”
电话那头的人闻言,语气更不耐烦,“凌小姐,你好像误会了什么,并不是长森医疗在为难我们。”
“而是如果你继续给我打电话,就是你在为难我了。”
对面不再给我继续说下去的机会,直接将电话掐断。
我没有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,只从对面人的语气里感受到“避之不及”几个字。
难道我很可怕吗?
害死何教授的人又不是我,他们对我这么生气干嘛?
这一切都太奇怪了。
我抿抿唇,给何教授另一个学生打电话。
这是何教授平时比比较倚重的一个学生,现在在一家药企上班,我们私下还打过几次交道。
这个学生倒是接得很快,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叹息。
“凌总,您就不要为难我们了。”
同样的话术,让我心中的疑惑更深。
我不禁问出声,“到底什么叫为难?我什么时候为难过你们了?我不是一直在帮你们吗?”
对面低低苦笑一声。
“你们两位神仙打架,已经牵扯到老师没命,就别再牵连我们了。”
“就当我求求你们高抬贵手吧,我们小门小户的,经不起折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