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决定先从这个方向入手。
护士以为我是来探病的病人家属,热心肠地为我指了路。
我沿着住院部一层一层地找,整个上午过去,都没有碰到何教授的任何学生。
我站在走廊尽头,眼神变得略微空洞和呆滞,脸上带着些许疲惫,眉头紧锁。
“只剩最后两层了,难道是我的方法错了?”
我沿着楼梯继续向下,推门进入倒数第二层。
幸运女神终于眷顾了我一次。
一个我眼熟的男人穿着白大褂从病房出来,身后跟着几个实习生在听他教导。
我瞄了一下他的名牌。
住院部,李平。
这个人我曾在何教授家里见过,可以确定他的身份。
李平显然也注意到了我。
他脸色一变,假装别开脸去和实习生说话,然后转身,脚步匆匆地试图离开。
我赶紧一个箭步冲过去,拦住他的去路。
“等一下,我们可以谈谈吗?”
李平先是伪装了一下,“你好,我们认识吗?”
在我表明来意和身份后,他自知已经没办法再躲开,才叹了口气,摆手示意实习生先走。
等人都离开后,他才沉着脸问我:“凌总,你何必呢?”
“这是我们和长森医疗的事,跟你没什么关系,你为什么要自找麻烦?”
我自知对方耐心有限,开门见山,“我知道傅言礼给你们开了无法拒绝的条件,但是,他给了你们多少器材,我也可以给你们。”
“甚至是双倍,”
“只要你们愿意撤回今早发表在网上那些洗白长森的言论,继续为何教授发声。”
李平眸中闪过一抹异色,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“你,双倍?”
我肯定地点点头:“没错,只要你们给我一段时间,双倍的医疗器械不是问题。”
李平仿佛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他没忍住笑出声,轻蔑地看着我,“凌总,你和傅总离婚的事情,圈内都知道了,你拿什么资本底气说出这句话?”
“你说要等一段时间,谁知道会不会是空头支票?我们可没那么好糊弄。”
“更何况一台高精的医疗器械要多少钱,你应该比我们更清楚。那不是一笔小数目,你拿得出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