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然知道一台好的医疗设备要多少钱,少则几百上千万,多则过亿。
我知道他会质疑我的实力,所以早有准备。
“我也开办了一家公司,同样是医疗器械方面,我有这个实力。”
我把提前准备好的营业执照递给李平,寄希望于他能帮我向何教授的其他学生传达这次谈话的意思。
“你们放心,我说到做到,绝对不是给你们画饼。”
“我和傅言礼虽然离婚了,但我分走了他一半身家,这笔钱我绝对拿得出来。”
此时我无比庆幸自己当初分割财产的英明决定,没有赌气不要钱。
毕竟没什么,比钱更好说话。
李平接过营业执照淡淡看了一眼,就将它递还给我,语气里的嘲弄更甚。
“你一个女人,开什么公司,一家新公司,难道还想比过傅总的长森医疗吗?”
“别浪费时间了凌总。不是我看不起你,离开长森医疗和傅总,谁还会给你面子?”
“我们都知道你回家相夫教子很久了,哪里还做得出什么好设备?”
“今天的话,我就当没听过。你,我也当没来过。”
女人,又是女人。
难道女人开公司创业,是什么很奇怪很逆天的事吗?
怎么他们一个个的都一副看不起的样子!
我咬紧牙关,懒得和他纠正这种智障偏见,“如果你们觉得双倍不够,我可以再加。”
双倍对于我来说,已经是一笔巨款。
但此刻除了加价,我别无它法。
李平发出一声冷哼,还是不相信我,“你别说双倍了,就算十倍,拿不出来,都是假的。”
“凌总,就这样吧,我还要工作。”
李平下了逐客令,抬脚准备离开。
我心头泛起一股无名火。
我知道以绿色医疗目前的体量,想和长森医疗拼底蕴,确实有点不自量力。
但他也太狗眼看人低了!
我追上去,声音拔高:“您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,怎么能说出这种性别歧视的话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