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干嘛?我在发疯,你看不出来吗!”
我冷笑一声,把推车上所有垃圾都丢在傅言礼和宋初的身上。
百发百中。
宋初四处躲避,傅言礼狼狈地护住她,在场所有人都惊得合不拢嘴。
我大概是第一个在这种高档场合发疯的女人。
每个人都惊奇地看着我。
等垃圾扔完,我心里舒坦了,气也顺了。
然后气喘吁吁地指着天花板,大声宣布:“我凌珂今天把话撂在这儿,以后整个A市,谁要是和宋初结交,就是和我凌珂绝交!我一定跟ta老死不相往来,不死不休,我说到做到!”
宋初没想到我竟然放下这种狠话,脸色煞白。
她清楚地知道我在太太圈的地位和人缘。
这样一来,不会有多少人私下再敢和她走得太近。
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去拉傅言礼的衣袖,“傅哥,算了,我们不和凌姐计较了。”
傅言礼看到宋初一副快哭的样子,眼底划过一丝心疼。
他轻轻帮宋初整理发梢,接着冷厉地看向我,“凌珂,今天这件事,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纵使已经被傅言礼伤过无数次,但看到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维护宋初,对我横眉冷对,我还是觉得讽刺。
这么多年,到底是谁在陪他风风雨雨?
走到今天,他把所有的温柔和保护给了宋初,却把所有的尖刺和脾气都给了我。
谁要惯着他啊!
我无所谓地笑笑,“好啊,我等着看,看你怎么个不善罢甘法。”
傅言礼失望地看我一眼,牵起宋初,语调是我许久不曾听到过的轻柔。
“走,初初,我送你回家。”
傅言礼走了,烦人的人不见了。
但我也捅了个巨大的篓子。
在祁家,我砸场了艾尔医院主办的年会,怕是已经彻底得罪祁漠。
我认命地闭上眼。
祁漠随手放下酒杯,抬步朝我走来。
他平静的眼眸里看不出喜怒,但我莫名就是觉得风云汹涌。
我的身体在发抖。
或许是因为酒泼的,也或许是在害怕什么。
是祁漠吗?
我不确定。
等脚步停在我眼前,我睁开眼,看到祁漠脱下身上的外套递到我面前,我才镇定了一点点。
他不是来兴师问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