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总这是?”我疑惑地看向他。
“穿上吧。”
他将外套又往前递了递,眼神示意旋转楼梯。
“楼上有更衣室,还有备用礼服,你可以先把身上的衣服换一换。”
我身体抖得更厉害了,感激地接过祁漠的西装外套套在身上。
外套上还留有一些男人的残存体温,很陌生。
也很奇怪。
伴随着体温而来的,还有一股淡淡的雪松香。
如同祁漠这个人一样,孤傲冰冷。
我到二楼化妆间换好衣服,走到祁漠身边致谢。
“祁总,多谢您今天帮我解围。”
“您的西装外套被我弄脏了,等我回去洗干净了,再还给您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祁漠拒绝的声音很淡,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我却知道,这样一件衣服,不便宜。
傅言礼的西装同样都是由匠人手工制作的高定,这类衣服造价高昂,需要人工清洗。
家里的保姆刚好有相关处理经验,所以我想着把祁漠这件衣服带回家去清洗。
可好巧不巧,这几天保姆有事请假了。
无奈之下,我只能自己动手。
“烘干、熨烫、叠好,装进袋子,明天送去艾尔医院。”
我腰酸背痛地直起身,默念着后续步骤以免遗留。
第二天一早,我就提着袋子赶往艾尔医院。
我进入艾尔医院的行政楼,在前台面前止住脚步,礼貌询问:“你好,请问祁总现在有空吗?”
前台似乎认出了我,她查看了一下行程表。
“请问你有预约吗?”
我一愣。
竟然疏忽了这件事。
我想着只是简单送个衣服,就没有留心预约的事情。
不想给别人添麻烦,我把手上袋子递给前台。
“如果不方便的话,我不进去也行,你帮我把这个袋子交给祁总就好了。”
“就说是绿色医疗凌珂送来的,很感谢他那晚的帮助。”
前台看了我一眼,“您稍等片刻,我先给祁总打个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