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不好了!”
凌小朵焦急的声音传来。
“陈阿姨这两天一直没来上班,我刚刚打电话问她,她说她不干了!”
我的睡意顿时一扫而空,猛地从**坐起来,“什么?!”
陈阿姨是我换了好几个保姆后,一直到莱莱一岁多的时候才确定下来的育儿保姆,专业又可靠。
自从离婚后,我之所以能放心地每天加班、应酬,全靠有她在家里照顾莱莱。
我深吸一口气,“你先别着急,我打个电话问问。”
拨通陈阿姨的电话,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关切而平静。
“陈阿姨,听小朵说,你不打算来上班了?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是家里遇到困难了吗?还是说你嫌我给你的工资不够?”
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你可以跟我商量,加钱没问题的。”
陈阿姨听起来有些犹豫和愧疚,“不是的,凌总,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。”
“我这些年在你那里也干得非常开心的,只是……”
陈阿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“那是什么原因呢?”
我追问,放缓了语气,“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跟我说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,陈阿姨才吞吞吐吐地告诉我。
“是这样的,我之前是跟家政公司签订的长期合同,当时签订的雇主是您前夫,而且目前还在有效期内。”
我心里一沉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傅总向我所属的家政公司施压,要我去他那边给他干。”
轻飘飘的一句话,让我顿时火冒三丈。
“你是育儿保姆,莱莱在我这,他要你去他那边干什么?”
“他是不是有病?”
陈阿姨还想解释,“凌小姐,我……”
我直接挂断电话,“我去问清楚!你等我回话!”
我立刻拨通了傅言礼的电话。
第一遍没人接,我又打了一遍,电话那头传来宋初甜得发腻的声音。
“喂?凌珂姐,你是找傅哥吗?”
我不想和宋初有过多交谈,直截了当地说:“让傅言礼接电话。”
宋初的语气立马变得遗憾起来,“哎呀,真是不巧。”
“傅哥他昨天晚上喝多了,就在我这里睡下了,现在还没醒呢。”
我冷笑,“是吗?”
“您放心,我和傅哥什么也没干。”
宋初的补充十分欲盖弥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