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才早上六点多,傅言礼还没醒,又是宋初接的电话。
宋初想向我传达什么意思,其实已经很明显了。
我却也不关心这些,“我没功夫听你这些茶言茶语。”
“我找傅言礼有事,你现在把电话给他。”
宋初依然不肯,跟我兜圈子。
“那怎么办呀?傅哥他现在睡得很沉,我不忍心喊他起来。”
“要不等他醒过来,我再让他回你电话吧?”
“宋初!”
话没说完,电话就被挂断了。
我再打过去,已经是关机状态。
“好,很好。”
我紧握手机,突然想起这个保姆还是当初宋初帮忙找的。
那时宋初已经是傅言礼的秘书了,在傅言礼的安排下,她全权负责联系的陈阿姨。
莱莱被判给了我,傅言礼用不着育儿保姆。
所以真正需要育儿保姆的人,是宋初的儿子宋小晁。
陈阿姨这件事,十有八九是宋初怂恿傅言礼来抢的。
有了推论,我咬牙切齿地捏紧了手机,“傅言礼,宋初,这是你们逼我的!”
我打开手机APP,叫了个跑腿,在备注里写明:一定要把这个人叫醒,电话交到本人手上,就说凌女士有急事找他。
半小时后,我的手机响了。
是跑腿打来的电话。
“女士,我已经到门口了。”跑腿小哥说。
“好,麻烦你了,敲门。敲不开就砸,有事我负责。”
我听到电话那头传来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。
一连砸了十几下,开门声伴随着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传来。
“谁啊?”
这声音我再熟悉不过。
是傅言礼。
“先生,这里有位女士,一定要我打电话叫醒您,说有事跟您说。”
尽管有我兜底,跑腿小哥态度还是不敢太嚣张,温和地跟傅言礼解释着。
“我不认识什么女士,你找错人了。”傅言礼态度更加不耐烦。
听着那边有要关门的意思,我赶紧对跑腿小哥说:“告诉他,我姓凌。”
跑腿小哥立刻喊道,“她说她姓凌,您一定会接她的电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