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炸响。
第一下打偏了,指甲在宋初脖子上刮出红痕;
第二下结结实实扇在她脸上,打得她头发都散了。
傅言礼这才如梦初醒,一个箭步冲上来护住宋初,“凌珂你干什么!”
他抓住我手腕的力道几乎要捏碎骨头,不可置信地瞪着我。
“你变了!你现在还有一点善良的样子吗?”
“亏我还一直那么努力的想要挽回你,你现在简直像个疯女人!”
我喘着粗气站在原地,掌心发麻。
宋初半边脸迅速肿起来,却仍紧紧搂着儿子,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。
我挣开他的桎梏,指着自己血迹斑斑的额头:“你不如问问你的好儿子,他差点从十楼摔下去的时候是谁……”
“够了!”
傅言礼厉声打断,“小晁才多大?他能编出这种谎话?”
他心疼地摸着宋初红肿的脸颊,“你看看你把初初打成什么样!“
宋初含着泪摇头,母性的本能让她顾不上形象。
“言礼,我们带小晁回家吧,我好怕……”
裴梦熙忍无可忍,拍案而起,水杯在茶几上震出涟漪,
“你们夫妻俩是瞎了吗?”
她一把拽过宋小晁的胳膊,指着孩子衣服上沾的墙灰,“看看这痕迹!”
“难不成我们把他抓回来还给他抹一脸灰?”
傅言礼皱眉蹲下,手指捻了捻孩子衣领上的灰白色粉末,声音发紧。
“小晁,你在家里爬窗户了吗?”
宋小晁眼神乱飘,连连摇头,“没有……”
“妈妈说过不让我爬窗户,我一个人在家乖乖的呢。”
宋初双目赤红,精心打理的卷发凌乱地黏在脸颊,“凌珂!你还有什么话可说?!”
“你早就恨透了我们母子,现在装什么救世主?!”
“从A市到京都,你步步紧逼,现在连小晁都不放过!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裴梦熙气得直喘气,“看清楚!”
“这是祁漠家装修用的环保腻子粉,和你家用的根本不是一个牌子!”
宋初夺过湿巾扔在地上,“那又怎样?”
“谁知道是不是你们故意弄到小晁身上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