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莱莱的爷爷做这样的事,你怎么给孩子交代?”
我睫毛颤了颤,“别用孩子绑架我。”
“你父亲毁掉的那些学生,哪个不是别人的孩子?"”
这句话像刀一样劈开了裴梦熙最后的体面,她瘫坐在地上,真丝裙摆铺开像朵凋谢的花。
“那……那不要让他坐牢好不好?”
她眼底泛起最后的希冀,近乎哀求地看着我,“别公开审判……别让他身败名裂……”
“我爸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名声。”
我看着裴梦熙精心保养的指甲劈裂渗血,想起资料里那个跳楼的女生。
她父亲说过,女儿最宝贝那双手,因为要做精密实验。
“对不起。”我别过脸不去看她绝望的眼神,“那些受害者需要一个公道。”
裴梦熙的眼泪还在往下掉,可她的眼神已经变了。
她盯着我和祁漠,声音颤抖,却带着咬牙切齿的冷意。
“宋初说的果然没错,你们不会帮我的。”
我皱了皱眉,眼底划过一丝怒意,“宋初告诉你的?”
她笑了,“对,没想到吧?”
“她听到你们在阳台说话,她说你们手里有能毁了我爸的证据。”
她转向祁漠,扑过去抓住他的手臂,眼底燃起最后的希冀。
“祁漠哥,你可怜可怜我爸吧,我爸这些年过的有多不容易你是知道的!”
“他把你当半个儿子,你能不能不要亲手毁了他?”
祁漠没有推开她,但也没有动摇。
他低头看着她,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:“梦熙,你冷静一点。”
“冷静?”
她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,声音陡然拔高,“你让我怎么冷静?那是我爸!”
“他年纪那么大了,你们非要逼死他吗?!”
祁漠的眼神很沉,像是透过她在看更远的东西。
“如果你是被欺压的学生,你会不会希望这位导师受到惩罚?”
裴梦熙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