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客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监控视频还在继续播放。
莱莱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,路人惊惶失措地围上来,有人开始打电话报警……
“倒回去。”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样子,“再看一遍。”
祁漠默默接过遥控器,将画面调回到黑色奔驰冲出的时刻。
这一次,我死死盯着那辆车。
我指着屏幕,“司机有问题。”
“这个季节谁会把自己裹得这么严实?”
确实,虽然只是惊鸿一瞥,但能看出司机戴着黑色口罩和鸭舌帽,连眼睛都被墨镜遮住。
如今的天气,清晨仍有些微凉,可是这样的装扮在那天的阳光下,显得格格不入。
祁漠按下暂停键,画面定格在奔驰加速的瞬间,“而且,你看他的动作。”
“他是在看到莱莱之后才踩的油门。”
我的血液仿佛凝固了,监控清晰地显示,司机原本只是在盯着幼儿园门口。
在莱莱出现在视野范围内那一霎那,他身体前倾,有一个明显向下压的动作。
这是踩油门的姿势!
“这不是意外。”我一字一顿地说,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。
祁漠的脸色阴沉得可怕,下颌线条绷得紧紧的。
他又调出前几天的监控,我们一帧一帧地查看。
“这里!”
我按下暂停键,指着画面角落,“周二的监控,同一辆车。”
那辆黑色奔驰停得较远,不过轮廓和车牌遮挡方式如出一辙,我一眼就认了出来。
接下来的几天里,这辆车都会在放学时间出现在幼儿园附近,有时停在马路对面,有时在路边缓慢行驶。
祁漠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他在踩点。”
“至少观察了四天。”
我的胃部一阵绞痛,一想到莱莱这几天的一举一动都被这个凶手看在眼里,我就忍不住想吐。更可怕的是,宋小晁那个推搡的动作……
我转向祁漠,声音发颤,“宋小晁怎么会那么巧出现在那里?”
“还正好推了莱莱一把?”
祁漠的眼神变得锐利:“你是说……”
我咬着牙说,“太巧合了。”
“一个五岁的孩子,就算宋初和我不合,又怎么会无缘无故对莱莱下这种狠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