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非他早就知道什么。”
画面再次回到事发瞬间。
这一次,我注意到一个之前忽略的细节。
在宋小晁推莱莱之前,他的目光明显看向了黑色奔驰的方向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扭曲,“他是故意的。”
“宋小晁知道车会来!”
这个认知如同一桶汽油,浇在我心头的怒火上。
我“唰”地站起来,在客厅里来回踱步,试图压制住想要冲去宋初家质问的冲动。
祁漠关掉电视,走到我面前握住我的双肩:“冷静点,我们需要证据。”
我指着已经黑屏的电视,气笑出声,“证据?”
“这还不够明显吗?有人想杀我女儿!”
我哽住,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脑海,“难不成是宋初……是宋初指使的?”
祁漠的瞳孔收缩了一下,但没有立即否定我的猜测。
他的沉默让我的怀疑更加确信。
我浑身发抖,“那个疯子!”
“就因为她被傅言礼退婚?她居然指使一个五岁的孩子下手!”
祁漠沉吟了一下,“宋小晁的行为确实可疑,一个幼儿园的孩子,怎么会参与这种事?”
他扶着我坐下,给我倒了杯水。
我机械地接过,却一口也喝不下去。
祁漠拿出手机,试图安抚我:“我们需要更确凿的证据。”
“我现在就让人查一下这辆车的登记信息。”
我摇头,“没用的。”
“如果是蓄意谋杀,套牌车查不到有用信息的。”
祁漠的表情变得凝重:“既然这样,我们把这些证据整理好交给警方。”
“警方?”我摇了摇头,“他们连监控都不肯给我看。”
他的声音沉稳有力,“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“有了这些证据,他们必须立案调查。”
夜深了,但我们谁都没有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