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开观察室的门直接冲了出去,祁漠没有阻拦,只是快步跟上。
走廊似乎无限延长,耳边只剩下血液奔涌的轰鸣。
审讯室的门被我一脚踹开时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赵子恩还维持着那个恶心的笑容,直到我的拳头重重砸在他脸上。
“啊!”
他惨叫一声,连人带椅往后倒去,“打人了!警察同志你们不管管?”
我揪住他的衣领,怒吼:“你为什么要伤害莱莱!”
祁漠站在我身后,并没有拉开我,仅仅是确保我不会被反击。
他的存在就是一座靠山,给我肆无忌惮发泄怒气的底气。
赵子恩还在装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……”
“啊!”
我朝他的脸又是一拳,指关节火辣辣地疼,远不及心头的万分之一。
“监控拍得清清楚楚!你连续蹲点了四天!”
“还装什么?”
我压抑着怒火,盯着赵子恩的眼睛一字一句:“到底是谁指使你的?说!”
警员们反应过来,上前拉开我们。
年轻警员低声说:“凌总,您冷静点……”
赵子恩瘫在椅子上,鼻血直流,整个人看起来虚弱不堪,眼神依然充满恶意。
“我要告你故意伤害……”
我挣脱警员的手:“告啊!”
“正好查查你前科!查查你的银行流水!查查谁在背后指使!”
这句话似乎戳中了什么,他的表情明显慌乱了一瞬,又迅速恢复那副无赖相。
“随便查,我身正不怕影子斜。”
警官们对视一眼,年老警官朝镜子使了个眼色。
祁漠开口,声音冷得像冰:“赵子恩,酗烟,三年前确诊肺癌晚期。”
“为了治病花光了全部积蓄,妻子孩子也和你离婚了。”
“这样的你,为什么会去幼儿园接孩子?”
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眼,照得赵子恩那张病态的脸更加灰败。
他靠在椅背上,手铐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