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初轻拍儿子的头,声音带着掩不住的得意:“小孩子不懂事,乱说话,你们别往心里去啊。”
我直接把手机怼到宋初眼前,屏幕几乎贴到她精心保养的脸上:“认识这个人吗?”
屏幕上,赵子恩那张病态的脸清晰可见,眼神阴鸷地盯着镜头。
宋初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瞬,然后故意眯起眼睛仔细端详。
“这是谁啊?长得真吓人。”
她歪着头,装模作样地凑近看,惊讶地捂住嘴,“该不会是什么逃犯吧?”
我划到下一张照片:“上周三,肿瘤医院后门。”
“这个戴着墨镜的女人是你吧?宋初?”
宋初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缝,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,强装镇定地提高声音。
“凌珂,你是不是疯了?”
“随便拍个路人就说是我?”
她晃了晃红酒杯,酒液在杯壁上留下猩红的痕迹:“有这闲工夫,不如多关心关心你女儿。”
“听说……吓得不轻啊?”
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却感觉不到疼。
祁漠的手搭在我腰后,给予无声的支持。
我一字一顿地说,“赵子恩母亲账户里那五十万美金,需要我查查来源吗?”
宋初轻蔑地笑了笑,露出那副令人作呕的傲慢表情。
她抿了一口红酒,凑近我,红酒的气息混着香水味喷在我脸上,“查啊。”
“凌珂姐,你有证据吗?”
她转身走向客厅,睡袍下摆扫过我的小腿:“没证据就是污蔑,我可以告你诽谤哦。”
她回头抛来一个挑衅的眼神,“要不要我帮你介绍律师?言礼可认识不少好律师呢。”
宋小晁有样学样地冲我做鬼脸:“略略略,告你!让你坐牢!”
我忍无可忍,冲上前,一把揪住宋初的真丝睡袍领子,让她直视我。
布料在我掌心发出撕裂的声响,她猝不及防被我拉得一个踉跄,红酒洒了她一身,在地毯上洇开一片暗红。
“很好,宋初。”我的声音轻得可怕,每个字都像淬了毒,“你惹到不该惹的人了。”
宋初的嘴唇哆嗦了一下,一时竟说不出话。
我能感觉到她在我手下微微发抖,如同一只被捏住脖子的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