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小晁见状,尖叫着冲上来踢我的腿:“放开我妈妈!坏女人!”
祁漠一把拎起小男孩的后衣领,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畜生:“再动一下试试?”
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,宋小晁被吓得立马噤声,小脸煞白。
宋初回过神来,恼羞成怒地挣扎:“装什么装?有本事去报警啊!”
她的声音尖利得破音,“看看警察是信你这个疯子,还是信我!”
我松开手,看着她狼狈地跌坐在地。
睡袍散开,露出她颤抖的身体。
这一刻我仿佛明白了什么,既然法律给不了我想要的正义,那我就自己去取。
我转身对祁漠说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我们走。”
祁漠松开宋小晁,男孩躲到母亲身后。
临走前,祁漠回头看了眼瘫坐在地上的宋初,眼神宛如在看一个死人。
我盯着电梯不断跳动的数字,红光映在我的脸上:“法律治不了她。”
“宋初早就计划好了,用绝症病人当替死鬼。”
祁漠的手指轻轻擦过我的脸颊,我才发现自己哭了。
回到家,莱莱已经睡了。
我站在儿童床边,看着她缠着纱布的小胳膊,胸口像被钝刀慢慢割开。
祁漠从背后抱住我,下巴抵在我头顶:“想怎么做?”
我轻轻抚过莱莱的睡脸:“我要她尝到比死亡更痛苦的滋味。”
我让祁漠把私家侦探的联系方式给了我,并且让私家侦探留意好宋初母子的动向。
这天,我将车静静停在商场对面的树荫下,等待着母子二人。
车窗贴了防窥膜,从外面看只是一片幽暗。
我坐在驾驶座上,双手搭在方向盘上,指尖随着心跳轻轻敲击着皮革包裹的方向盘。
空调的冷风嘶嘶地吹着,我的眼睛布满血丝,嘴角挂着一丝冰冷的笑意。
手机屏幕亮着,私家侦探发来的消息显示。
“目标已进入商场两小时,预计15分钟后从东门离开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将手机反扣在副驾驶座上。